“禹书,我们走了。”权至龙从前台那边回来,确认没有其他消费需要支付,正要过去抱他走,“大概玩累了,懒得走吧。”
刚伸手,小禹书别扭的扭着身子,往前挪了挪,权至龙这才发现,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
手里玩的是他一直带着的五彩魔方 ,不管去到哪里,他最明显的玩具就是这个。
他委屈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像大坝一样开始崩塌,放声狂哭。
“这……怎么了?”权多美耐心的扣好衬衫的扣问,“玩的不开心嘛?”
小禹书摇摇头,难过的说:“他们说我没有爸爸,是野孩子,外面捡来的,妈妈也不是我的妈妈。”
“乖,听姑姑说,你有爸爸,有妈妈,不是野孩子。”权多美很严肃认真的说,“你可以很自信的告诉他们,就算是野孩子不都是跟着妈妈姓的,可是你跟爸爸姓的呀,权禹书,是不是?”
禹书也没有因为这个解释而放弃悲伤的哭泣,甚至哭的更加的厉害:“我说了,他们还是不信,说我爸爸死了。”
“姑姑的话可以不信,但是妈妈的话也不信?”权多美直接把东西扔给了权至龙,抱起小禹书往外面走,“不哭了,我们回家。”
小禹书离开何尔橙三天了,做为妈妈应该放心不下孩子,可是她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甚至连孩子都没有因为见不到妈妈而吵着要妈妈。
他叫权禹书。
权至龙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姓,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爱情,还是因为舍不得他的意思。
回到家,他哭累了直接在权多美的怀里睡着。
权至龙还是犹豫的拨通了何尔橙的电话,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那就是权禹书想她了,想听听妈妈的声音,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可是……
权至龙刚听到接通声音有点激动,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随后才是何尔橙疲倦又无奈的问:“喂,有什么事嘛?”
他好半天才说了一句:“禹书今天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