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待会怎么回去?”何尔橙目送着他们的离开,转头问向他。
“当然是,坐车回去了。”权至龙的酒喝了极快,基本上是一口就是一杯,毫不犹豫。
“可是你喝了酒。”
“我没开车,打车回去。”权至龙又喝了两杯,这才拿着她的包给背上,“走。”
这次的同学聚会就是何尔橙参加过最差劲的一次,曾经成绩上穷追猛舍得高美稀,如今得智商还不如当初,也没有高中时候那么隐忍,看谁不爽就争锋相对。
而卞学道,那时候财大气粗,仗着自己家里有钱为所欲为,可现在稍稍有些收敛,但还是有那种处处展露自己很有钱似的,也没有人提起他现在在做什么,和高中时候比起来,他有点没有控制好自己得身材,和原本得年纪比起来,显老。
上了出租车之后,权至龙的话有点少,靠在她身上,到家的时候,他似乎也睡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司机有点不耐烦,最后还是两个人把他从车里弄出来,何尔橙还连连道歉。
估计是因为最后那几杯酒喝的有点快,后劲才上来。何尔橙是这么想的。
上一次他喝醉,把房间吐的都是味道,她几乎用掉了一整瓶香水才去除那个味道,这次希望不要再吐了。
“到家了,欧巴,你醒醒。”何尔橙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恩。”那一声很小很小的回应,好像只有从呼吸中辨别,他就那样搭着她肩膀,全部力量压向肩膀。“快点。”
“怎么了?要吐了嘛?”何尔橙被这一声催促给吓的,还好她只拿一个钥匙就够了,直接开门进去,一边扶着他,一边摸黑就直接拿了拖鞋,“等等,千万忍住,我跟你说,不想再擦地板了。”
换完鞋子之后何尔橙才扶着准备按他身后的灯,想到会吐在地上然后要擦地板的画面,真的是太难了。
刚打开的灯突然又被关掉。
她还一脸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自然自语道:“断电了嘛?还是这个灯坏了?”
蓦地,身体被猛的拉近,炙热而有力的摄取,进而被推向墙边,尼古丁的味道早就已经习惯,此时与酒精的味道一起相容,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