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最正常的大概就是,吃饭和上下学还是一起走的。
“季哥你和学霸怎么了?”郑颖涵作为五班饥(季)渴(柯)后援会的会长,代表广大嗑糖姐妹前来询问。
不要问为什么后援会的名字这么难听,问就是糖太少,嗑不够。
“你要做什么?”阮季怀疑地看着她,实在是她的前科让人不得多疑。
郑颖涵倒吸一口气,作发誓状,“季哥你放心,我绝对不再重蹈覆辙,就是代表、代表五班学子,对你们进行日常关心。”
不过,就是她真的有什么想法,阮季也没心情搭理她了,自己的事情还没时间解决呢,和邢柯已经冷战三天了。
阮季都怀疑,要不是邢柯认为自己离开邢家会曝尸街头,估计都不想看见自己。
“我和邢柯……”阮季本想敷衍两句,不过看到郑颖涵,觉得她比乔鸣鸣靠谱多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郑颖涵忙不迭地点头,多年吃瓜经验告诉自己,有、大、瓜。
阮季:“就是吧,我有一个朋友。有一天,他收到一封情书,然后被他好朋友看见了,再然后我朋友就嘲笑他嫉妒自己有情书他没有,然后两人就冷战了……”
阮季说完盯着郑颖涵,“你能帮我朋友想想办法吗?怎么才能让他朋友不生气?”
郑颖涵:“……”无中生友系列已经过时了。
“季哥,最有效的当然是道歉了。”郑颖涵说
道。
“我道歉了,不是,我是说,我朋友他道歉了,当时就道歉了。”阮季有些激动地说,尤其是这两天没有邢柯听自己逼逼叨,可是憋坏了……
“季哥,道歉是要掌握方法的,你一定是没找到事情的根源,比如:你朋友的朋友为什么要生气。你道歉没用肯定是你没认识到最重要的问题。”
“啊?是吗?那我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阮季迷茫地问道,实在想不通除了这个,邢柯还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觉得一定是你朋友他吃……”郑颖涵说的正上头,就听到旁边的后援会会员在一旁打信号,按照约定,知道这是邢柯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