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内最中央处,放着一副棺材,白琅躺在里面,迷糊间,这十二年来的往事如走马灯般一帧帧闪过……
“丧门星!”
“傻子!”
“你不过一个妾生的贱种,还敢来找老爷。”
“念书?去啊,你有钱便去念呗,怎么,还指望本夫人送你去?”
“把这个丧门星扔出去。”
……
“三公子,这儿还好些姨娘留下的首饰,咱们拿去当了吧?”
“好孩子,这几本书你且拿去看。”
“白哥哥……”
……
“琅儿,此事乃是善事一件,为父就交由你去办了。”
……
“罢了,为了白家,便烧了吧。”
热,好热,身体好痛,为什么这么热。
火舌卷上木棺,棺中的少年渐渐颤抖,连棺身都抖了起来,半梦半醒间,一滴水珠落在他额心。
那是一个清丽的少女,白衣粉裙,用指尖戏弄一颗露珠,朦胧的雾里,那露珠晶莹,那少女的眼眸剔透。
恍惚间风起涟漪,雨打芭蕉,那少年虔诚地闭上眼,亲吻少女的裙摆。
又有西风瑟瑟,憔悴了少女的身姿,伸出手去,恰被少年握住。
明月皎洁,可时有时无,爱意缥缈,却如影随形。
是谁先对谁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