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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贤弟未曾亲去,可施粥那些人……毕竟与难民朝夕相处。”郑友明饮了口茶,缓口气道:“还要请贤弟给个施粥人员清单。”

“郑兄的意思是……?”

郑友明放下茶杯,没说话,伸手在颈子前一抹。

白劳沉吟半晌,迟疑地开口:“当初因郑兄提醒,我便派了家中次子代为施粥,不知是否……”

“贤弟,我正要与你说此事!”郑友明闻言,截过话头:“我听说,贵府三公子的出身有些问题?”

白劳一惊,脸上一时有些不好看,“郑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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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最大的医馆内全是官兵,这些官兵要守城门,还要分出些人手去处理染病的难民,心中怕死得很,泽芝躲在门外,仔细听他们谈话,发现白琅的不适果与瘟疫的病症无二,越听心下越沉。

泽芝强撑着,好歹听出几味药来。她不敢耽误,快步去城中另一家医馆处开药,只说家中兄长要到城门执勤,想讨些药防身,不拘是预防的还是治病的,只要有用的都好。

那大夫医些跌打损伤倒是在行,别的学艺不精,只是他家中也有儿女,见泽芝手足情深,也绞尽脑汁地给她开了药,泽芝尤不放心,照着听来的多要了几样药材。

她银钱花得干净,拎着大包小包回去,路上不少人看她,就连钻狗洞,也费了些功夫。

宋清扬看得唏嘘不已,泽芝对三公子真是没得说了,能做到这地步。

眼看着泽芝钻进去,一身灰头土脸的,也没顾上擦,直往白琅的卧室去。宋清扬砸砸嘴,还在感慨她的情深义重,下一秒泽芝就喊了起来:“三公子!”

床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