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想伸手往下,可谁知绑手的丝绸就只到他的腹部的位置,再也下不去了,急的他眼眶都红了。
腹中翻涌的热又开始肆意撩拨,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有一股火就从腹中往外扩散,急需发泄,额头流下冷汗,低头喘息着。
这可是在其他人的屋檐下,这么玩真的好吗?
“唔……沈渊玉你为人师表,就是这样教导子弟的吗……”
话音刚落,床帐掀起,一道冷意靠近,莫念欢热得迷糊,下意识的想要往冷源靠近。
“今天才第四日,淫毒需七日才能够全部消除,如果你不忍便很难消除。”沈渊玉坐在床榻旁,对上莫念欢湿润迷离的双眸,宛若含情脉脉看着他那般,他抬手拂去莫念欢额前被汗浸湿的发丝:“熹儿,我也心疼你,只是你现在太虚弱了,我不能碰你。”
莫念欢被燥热搅乱的脑海自动消音,最后只听到几个字:
——我,太虚弱了,不能碰你。
他低头笑了笑,抬眸望向沈渊玉:“师尊,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笑声轻轻宛若珠子跌落在沈渊玉心房之上,尾音含笑颤动,撩拨着他深藏的情愫。
沈渊玉放下手别开视线,喉结滚动:“熹儿,不得胡闹。”
如若认真听这声音是不自然的暗哑。
“我就要胡闹。”
沈渊玉身体僵住,莫念欢的双手从身后缠上他的脖颈,缠着双手的绸带晃动着铃铛,在嗅到略过鼻间的冷香时眸光荡漾。
“师尊,我真的好难受,你不帮我我自己帮我还不行吗?”莫念欢感觉到沈渊玉的身体很凉快,下意识的往上贴,他自己已经快要热到不行,湿漉的双眸凑近看着沈渊玉:“……不然我会坏掉的。”
——沈渊玉,小力点,可别把我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