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你会选择后心的位置。”书灵灵反手一刺，在老鼠的攻击到达之前率先完成有效攻击。

“老，老鼠？”9号玩家不可置信的看着老鼠口中有鲜血流出，开始害怕起来：“你竟然杀了老鼠？”

温热的血液溅到自己手上，书灵灵大脑一片空白，唯有握紧匕首才能让她不失去战斗的勇气。

“别怕。”一个坚硬的胸膛从背后靠了上来。林霖握住书灵灵沾上鲜血的手，带着她来到了充满猎人的战场之上。

“反杀猎人，因为他们是人类的天敌。”林霖握着书灵灵的手，在队友的配合之下轻而易举的收割了一个猎人。

“而杀害同类，是因为立场，又或者，在他们眼里，同类也可以是积分，是利益。”林霖没有停下，直接带着书灵灵将一个前来偷袭的玩家解决掉。

“99号，进入了战场，就是这样。”老虎边打边说：“就像刚进入副本的时候，队里决定只收取猎人的积分，但是现在，那些偷袭而我们的玩家，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玩家，如果我们对待这些同类的时候心软，那么成为别人积分提取器的就会是我们。”

“我知道。”书灵灵哑着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

“都说异能者是星际人类的财富，但是这些财富如果学不会自保，学不会狠心，那么他们只会在出现之后就消失。”91号在巫楚的帮助之下解决掉同时袭来的猎人和玩家，冲着书灵灵说道：“只要我能够保证那些人的死亡都是因为他们先对我下杀手，我就问心无愧。”

“古地球的法律执行力高，但是现在星际的法律，在很多人面前只是无意义的文字，所以99号，无论是在游戏中，还是在游戏外，你都要学会自保。”战斗中的林霖看不清书灵灵的表情，但是他相信书灵灵会想通的。

“我知道了。”书灵灵人是不抖了，但是距离的反胃让她忍不住想吐。

“你们谁有味道比较刺激的营养液。”书灵灵苍白这一张脸，声音有些虚弱。

“我还有一颗青果你要不要。”知道书灵灵现在胃里翻涌难受，林霖十分大方的贡献出了自己前几天摘的青果。

书灵灵想起了那个酸倒牙的经历，沉默了几秒之后，还是鼓起勇气接过青果由林霖带着到战场边缘。

“咔嚓。”一口咬下去，书灵灵的眼泪哗啦啦的出来了。

“真是太酸了，呜呜呜——”书灵灵不顾众人的眼泪，一边哭着一边猛啃青果，还快就只剩下一个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