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在那里我会看,可是我应该不会马上看。上次你拿给我看的时候,我觉得你的文章满幼稚的,然后我就读不下去了。如果你觉得受伤,对不起哟。」
他关怀似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抚摸着我的背。我的身体从感觉到他体温的部分开始变冷。
「幼稚?」
「可是不管内容怎么样,你朝着梦想努力的态度我很尊敬。我觉得很棒,我会为你加油。虽然我个人觉得不行,不过读绘本的人或许会喜欢你的那种风格,喏,电视节目也是啊,我觉得很无聊,几乎都不看,可是世人不都很迷电视节目吗?」
他说的世人,指的是平凡、庸俗的这类「世人」。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对不起。」他对我微笑说。
「我爸妈跟我姐都说我这种个性绝对不适合当上班族。因为我实在不会撒谎,还有拍别人马屁。」
即使如此还是喜欢这个人的自己真教人怨恨。
我对我的画有自信,也珍惜自己的梦想,可是既然雄大这么说,那也没办法——我这么安慰自己。我想要男朋友,也想要可以依偎在一起入睡的伴侣。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雄大的梦想实现,我就会有个医生男友,或是受惠于他所说的经济保障。
如果形容为梦想不知何时超越了他本身,或许会中听一些吗?
学生时期黏在一起的两年,就是这样的光阴。「喜欢」,就是这样一种恶魔般的感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