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彩果断抽出爪子,无声的表示自己可是卖艺不卖身滴。
陆无涯也没恼:“天都黑了,你要捶到什么时候?”
田彩:“殿下也没有喊停啊。”
陆无涯声音清冷:“强词夺理。天黑了,更衣……”
说着张开了手臂。
田彩只是愣了一瞬,便伸出了爪子。
伺候人而已,别人做得,她为什么做不得?劳动可是不分贵贱的。
可是田彩刚摸上陆无涯的腰带,说话大喘气的某郡王殿下又幽幽说了两个字:“……沐浴。”
what?更衣沐浴?
田彩又有种强烈的撂挑子不干的冲动。
但转念一想,别人做得,她为什么做不得?劳动不分贵贱!
自我洗脑中,田彩抠掉了陆无涯的腰带,帮后者宽衣。
然后跟着一身白色中衣的陆无涯来到了温泉室。
该死的陆无涯又是抬起双臂。
田彩咬牙,算了,海边沙滩,电视手机上,什么没见过?
于是抖着手宽掉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