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彩确定季月咽掉那粒东西,这才松开她。
“呸!呸呸!你给我吃了什么?又骚又臭的。”
季月捂着脖子一直干呕,怨毒的瞪着田彩。
“小月月,你没事吧?”齐子越只能假装关心去给季月拍背。
又对田彩怒目而视:“这位姑娘,你不想活了?你究竟给小月月吃了什么?”
田彩冷嗤一声:“我说你是白痴吗?我不想活?这位口口声声要我的性命,我这么做,自然是留个保命底牌。”
说着田彩撇下齐子越,似笑非笑的看着季月:“那毒药只有本姑娘可解呦。
要么,一起死,要么,乖乖的别找事,本姑娘办完正事,离开时自然给你解药。”
“你!”季月何时受过这种憋屈?
可是受制于人,又不好激怒田彩,只能一把推开齐子越:“你给我滚开,没用的东西。”
齐子越面色铁青,忍了又忍,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季月惊慌之后很快冷静下来,她可不信田彩会有什么毒是他们城主府找不到解药的,不过是唬人罢了。
于是她突然猛吸气,就跟功夫里发动狮吼功的小龙女一样,腹部收瘪,胸腔高耸。
然后眼球突起,双手拍出。
田彩以为这是一种掌法,正欲防御,就见季月张嘴飚出了海豚音:
“父亲,月月被人欺负,嘤嘤,还被下了药,赶紧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