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说,太子只认曲子,不认人。”田彩又捻着下巴发表高论。
那又怎样?你这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花痴美男的废柴,懂得半点音律吗?
田甜听到这,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人生巅峰马上到来,而田府的覆灭也在旦夕之间。
只田彩不会弹琴这一点,就可以扒下她的马甲,让太子好好惩治她。
谁知田彩又接着说道:“恰好,我留了一手,偷偷学了弹琴。而且弹的还不错奥。”
听到这,任田甜定性再好,也绷不住表情了。你会弹琴?还弹的很好?
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吗?
你若是会弹琴,我就去吃翔!
田煜也终于听不下去了。
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
当初田彩听说太子喜欢听琴,吵着去学,天天从房里传出来的魔音,就跟拉据子似的,特别的刺耳。
跟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段时间,他耳朵差点没瞎了。
一想起来,耳朵眼子就嚯嚯的疼,脑袋也嗡嗡的蜂鸣。
“你们不信?要不我现在就弹给你们听听。”看两人这如临大敌的表情,田彩不满的撇嘴。
田甜嘴角微抽,耳朵条件反射似的隐隐发痒,难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