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为什么拒绝参加数学竞赛的事情。你不是最喜欢数学的吗?为什么要放弃这次机会。”
她总是在逃避,还劝告他不要逃避。
“因为理科只有一个名额。”
“那又怎样?”
“文科的参赛者是祝云韵。”
也就是说,只要魏旭报名,很大的概率,是他与祝云韵作为平城中学的代表参加比赛。
许之望无力地走向走廊的墙壁,靠上去,眺望远方。白云浮动,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微风吹拂,摇动着高大榕树的枝桠,绿叶在秋风的抚摸下,起起伏伏,热情相迎,枝条承受不住这般的羞耻,给了绿叶自由,随风飘荡,缠绵缱绻。
“你只是去比赛。”许之望说服自己,不要不开心。
“你在意。”
“我不会。”
“你说谎了。”
“我没有。”
“你摸耳朵了。”
许之望先是一愣,她一直以为,只有她了解他,不曾想过,他何曾不是记住了有关她的所有细节。很快地,一股负罪感袭上心头。“魏旭,你的路,能不能自己走?”为什么要拉上她,为什么要考虑她?为什么要为了她?她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