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由于最后的解决方案,在一定程度上救了许之望一家。
就凭这点好,就值许之望铭记一辈子。或许对魏爸魏妈来说是不足以言谢的,可在许之望看来,恩情难忘。
在黑夜里,也有可能是在梦里,许之望那该死的自尊心再次袭来。她受他家照顾,够多的了。难不成,连魏旭这个人,她还得夺走?可是,算夺走吗?魏旭父母是喜欢她的,并不反对他们有情感纠葛。这算不算是另一种默认?她其实,是可以与魏旭坦诚相待的?
两股势力,在无情地拉扯着,像左右两边的魔鬼和天使,把夹在中间的许之望瓦碎了再重组,重组了再次粉碎。
桥的另一端。
回到家后的魏旭并未闲下来。心中虽喜悦,可尚有乌云萦绕。他拨打了一个电话,至于何人,并未备注。
“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什么发生了什么?”
“许之望昨晚去哪了?”
“你不会直接问她吗?”
“一个月的作业。”
“成交。”
“说具体点儿。”
“具体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大概。”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传言是,许之望和陆城南出去喝酒了。不过,陆城南是后面才来的,前面只有许之望一人我饮酒醉。”
“陆城南?”
“还能有谁?”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