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听出了许之望口中的责备,原本不快的心情越发沉重。“什么意思?”该问的还是要问,这一点,他到倒是没变。
“意思就是,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了解魏旭的性子,许之望只点拨,并未明说,点到即止。
不害怕了就不需要酒来助攻了。
时间会把许之望那份害怕淡化,就如当年魏旭离开时她对他的思念一样。
只有在某个黑夜,某个瞬间,倏尔想起,思念突然入侵,才会无比难受,甚至落泪。
“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许之望站了起来,伸出一手,低头俯视魏旭。她希望,她与他,永远是朋友,只限于朋友!
魏旭不想领这情,他没有抬手握上去,一旦握了,他与她,就真的只能限于朋友了。
“我们不会只是朋友的。”魏旭笃定道,自己站了起来。他很高兴许之望愿意与他谈话,可是,前面的千言万语都被她最后一句话击得支离破碎。
魏旭本以为,他们关系更近一步了,原来是她在以退为进,想要进一步推离他。她是在告诉他?他们之间早已形同陌路,彼此境遇大不相同?
许之望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好暂时收回手,他们之间,总不能达成共识。
“先回家吧。”许之望不想继续争论,他们总会是朋友,不是吗?
不等魏旭回答,许之望就走在了前面。一如既往地,魏旭默默地跟在身后。
第二天来到学校,升完旗后回教室的路上,班上的同学都在讨论着昨晚的宴会。想必,他们是开心的。要不然,不会反复提起。
赖子安还是没来学校,也没参加班长的生日宴会。许之望开始还以为是因为高一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呢,原来不是。她都快忘了,他们几个人的矛盾已放下,男孩子们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许之望摇摇头,看向那个空了的位置,内心谴责自己的多虑。
面红耳赤最是少年,相安无事亦是少年。
在这期间,最大的变化是魏旭和曾少恒二人的关系。
他们已经到了能够一起逛商场的地步。
“魏旭,找你有点儿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