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之望却听懂了。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大人们的不合,为何要他们这些小孩来承担?许之望毫不客气地回击:“秦姨,魏旭的到来,不仅不会脏了他的脚,或许还会更你带来一大笔财富呢。”许之望一脸笑容,还故作可爱,可说出来的话却足够令眼前这个女人不爽。
“你这个死丫头,竟在拐着弯诅咒我穷。”秦姨脸色铁青,要不是看在许之望是小孩的份上,她真想走上去扇一巴掌。
“秦姨如果非得这样认为,那我也没办法。思舒,魏旭,我们走。”许之望达到了目的,自然不想继续和这个不讲理的女人闹下去。她对着面前这个脸色铁青的女人咧嘴一笑就愉快地跑走了。
“诶,你这死丫头……”秦姨站起来想要追上去。
“我说你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儿。”众人中的一人拉住秦姨,拽着她,那人一个用力,她跌坐回原位置。
“是啊,你跟小孩子……”众人纷纷附和。
秦姨说得没错,魏旭本不属于这里。平城是一个很诡异的地方,一条河就成了贫富的划分。河的右边是富豪区,河的左边的贫民窟。魏旭在河的右边,而许之望和沈思舒都在河的左边。
河上虽搭有桥,可贫富之间却很少往来。那座桥,每天走过的人屈指可数。其中还是小孩居多,因为小孩不用参与大人们的“战争”,所以才有了魏旭和许之望之间的情谊。
平城这里的大人就是只有这点儿好,从不阻止小孩子的往来,哪怕大人们有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恨意。
这场赌局,许之望赢了。
许之望赢的时候魏旭比她还高兴,他终于可以送东西给她了。许之望虽贫寒,却从不伸手向人要一分一毫。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牛奶还未如约送完,魏旭就走出了她们的世界。从那以后,许之望和沈思舒再没有见过魏旭,魏旭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就杳无音讯,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