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白刹拉住她的裙摆。如果因为他的无能让她受伤，他还有什么面目再守在她身边。

“没事的，我不会乱来的。”舒舒小声说，声音没有底气。她自己也清楚，如果气昏了头，她不知什么时候会用生命之力。小白的目光请求着她，一直以来都是她露出这样的目光为难他，她有些明白他平时无奈的心情，因为心疼露出这样表情的他，只能由着他胡来。

“舒舒……”远处星夜的声音伴着急行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她抬起头，易辰已经没有踪影。

“你们没事吗？”星夜来到他们身边，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别问这么多了，快点帮忙吧。”舒舒一边说一边流着泪，看到他们痛苦的表情，她的心也跟着一起痛。到最后，她还是什么也没有替他们做。

失去生灵的白刹变得非常的虚弱，连多走几步路也会头晕，青童的情况更糟，一直昏迷不醒。星夜知道是易辰所为，尽心照顾他们想要弥补，但是他们并没有起色。再留在北海也没有用，他们收拾了一下，决心先回齐国。龙王看他们伤得严重也不再多留，还默许了红衫儿跟她们一起走。花了半个多月时间，他们赶回齐国，前面战事吃紧，瑜书正忙得焦头烂额，到了深夜才抽出时间探望。白刹的身体一点也没有恢复，有时还会现出原形。

“要不要找妖界的大夫看看？”瑜书提议，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们本来找黑玉夫人，可是小白说，夫人一向不喜欢人间，他不想拿小辈的事去烦她，勉强她来。”

“这种时候哪里顾得了这么多，那位黑玉夫人也不会见死不救吧。”

“也是。”舒舒点头，询问地看向白刹。他想了一会儿，摇晃地站起身，在窗口点上特制的香，口口默默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