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姒仍保持着调戏李寒清的乐趣,一会戳戳他的背,一会找准机会往他桌上扔纸条。
纸条上也是带有几分暗示的话:【我阅读课睡着了,应该没有说什么梦话吧】李寒清只看了眼也不回她纸条,看似专心上课实则眼神飘忽,少见的走神状态。
“李寒清——”路姒伏在桌子上小声叫着,有他的身影遮挡丝毫不怕被老师发现。
路姒坚持不懈地唤他,誓要得到他的答复。
李寒清终于是转过头来,“路姒,好好上课!”
哦~恼羞成怒了,再过下去可就真翻车了。
路姒哼着轻快的小曲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一只活灵活现的描咪跃然纸上。神色倨傲,额上挂着愤怒的井字,没由来地就能把李寒清对应上。
嗯,或许可以回家把日记本的题目改成《饲养猫主子的n个小技巧》了。
“这次是一、二组扫,名单贴这大家自己上来看。”卫生委员站在讲台上扯着嗓子喊道。
一位位同学都簇拥在小小的白板前,路姒在外围,扒着前面的人使劲踮脚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名字。
她是擦面对走廊这块玻璃的,窗户设计得很高,路姒一米六三的身高才只露出一小片头顶,因此不得不爬上桌子。
李寒清是提水的工作,虽然个子高但清瘦得吓人,那细胳膊细腿儿,路姒怀疑他都提不动,生怕碰一下就折了。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路姒拿着抹布悠闲地擦着玻璃,玻璃隔了一个暑假没有清理已布满灰尘和残留的指印,有些地方甚至还沾有不明白灰色固体,估计是哪只误撞窗户的鸟儿激情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