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大雪,滑雪场也是人山人海,诸位分头行动,先去租器材然后散开,有一些员工没滑过,眼里都是兴奋。
季秋换好设备起来,看见秦琢站在不远处。
他眼底下疲惫很重,是熬了一夜的证明,但整体精神还算好,对于平时高强度工作的他们来说,少睡一两晚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季秋没有避着他,三两下滑过去,太久没滑动作有些僵硬。秦琢看出来了,低声问:“还行吗?”
季秋的滑雪还是秦琢当初手把手教的,出去谈生意需要很多技能,但季秋以前对此并不感兴趣,她的兴趣爱好培养一向自由生长,不像圈内大多数女生从小就接受各种教育,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秦琢大概是也是陷入了这个回忆里,眼神肉眼可见柔和不少,他用滑雪杆指了指季秋姿势不正确的地方,在她身边纠正,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
许助早就自己玩儿去了,这时候秦琢身边用不到他,身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就是要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果断消失,不当电灯泡。
但是蔡敏不干了,等她换好设备下来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没好气得滑过去,拦在秦琢和季秋中间,不甚客气得说:“秦总,我带季秋滑就可以,您自己忙吧。”
蔡敏就是京中典型的十八般武艺精通,由她说出这句话实在没有办法反驳,秦琢垂眸应了一声,让开了。
季秋调整好姿势,被蔡敏带着往下滑。经过秦琢身边的时候,余光瞥见他熟练地扣下护目镜。
第一次季秋还是摔了个跟头,但她好歹能记住诀窍,摔的时候还下意识调整了姿势,所以只是架势大其实不大疼,倒是蔡敏吓了一跳,连忙急刹滑过来看她有没有扭寸劲儿,把她扶起来的时候还说:“你看你都生疏成什么样了,幸好这会儿只有我在,不然得被笑话死。”
季秋龇牙咧嘴:“我也不跟别人一起滑雪。”
蔡敏还想说什么,却见不远处一道利落的身影犹如飞鸟一样在雪地略过,雪场上高手很多,但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技术了得的只那一个。蔡敏看了一会儿,撇撇嘴说:“你真的是秦琢教出来的吗?”
季秋哭笑不得:“我好久没练了。”
蔡敏一直看着秦琢滑远,哪怕她对秦琢有很多意见,但不得不说受过专业训练的到底是和她们这些系统教育的不同,在上层圈里学技术第一是为了好看得体,其次才是讲究技术,和秦琢这种一看就不是一个层次:“听说他们家都是请退役奥运冠军教的,这事儿是真的吗?”
季秋缓了一会儿才觉得骨头的震感减轻,闻言点头:“可惜这个雪场不算大,他现在也是随便滑滑,之前他在圣莫里兹的diavolezza偶遇过一个职业选手,两人比了一次也是不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