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琢都懒得再看下去,转身离开病房。
季秋站起身,对他们点点头,也跟了出去。
孩子的母亲见看起来像是话事的人走了,有点着急,想追上去,却被公关的人拦住,周倩缓慢上前,职业微笑不变,但话语间却增加了压力:“据我们调查,陈女士您生活虽不拮据,但家里唯一经济来源是丈夫李启超,普通工薪家庭,生活节省,往常到综合超市的次数是平均一月一次最多两次,一家人逛大型商场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并且从未有过洋澄商场的相关购买记录。”
孩子母亲一脸恼怒:“这又”
周倩打断她:“当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们着手调查的是另一方面——”
周倩从手底下的人拿过一份资料,笑着交到对方手里:“很凑巧,您丈夫李启超所在的嘉裕地产刚好是我们秦跃集团旗下分公司,您丈夫李先生在上个月10号和18号都有与我司高层单独见面”
孩子母亲并不是一个文化人,听着周倩有条不絮的陈述,背上出了一层冷汗,表情都开始发虚,后面都已经听不清周倩在说什么了,直到最后她看见周倩清了清嗓子停了下来,最后绽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涉及您先生与公司离职高层交往过密的事情我们有待处理,现在还是来说下赔偿如果陈女士对赔偿方案实在不满意的话,我们也不会介意法庭见,如果陈女士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们,再见。”
等周倩出了病房门口,秦琢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倩说:“事情还算顺利,揪住尾巴就好办了。”
不用秦琢再说什么周倩都已经明白了要从哪里下手,显然对方准备地还不算充足,大概是秦琢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让有些人真切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来不及更好地收尾,秦琢稍微一诈那女人就慌了。
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接下来就是考虑记者发布会澄清的言辞,以及公司的善后了。
周倩伸了个懒腰,卸了公关负责人的身份,她与秦琢、季秋都是好友,直接问:“难得见面,今晚去喝一杯?”
秦琢:“不了。”
他还有事情要处理,技术部那边今晚估计要忙通宵,他作为负责人肯定也要在场。
周倩看向季秋,挤眉弄眼:“那反正也没你什么事儿,就咱俩?好久没谈你我都生分了”她眼珠子一转忽然笑着说,“我听许助说你最近好像有情况,不和我说说?”
秦琢目光瞥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