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孩子定是吃了许多的苦,可怜我南家嫡女竟落得个如此境地,真是没有天理啊!”
南安的手段的确高超,就这演戏的水平若是放在末世,不给她颁个奥斯卡小金人奖都对不起她眼角的湿润。
“是啊!妹妹如此瘦削,应当好好补一补才是。”
南清也在一旁跟着说道,一副好大姐的模样儿。
瞧瞧,这些个会变脸的人,当着南奕的面尊卑有序,南奕一走,便全都露出了本来面目。
“我只是看起来瘦而已。”
南沚随手捏起桌上的酒杯,只听咔嚓一声,那酒杯便化为一堆碎片,唬得众人一怔。
如此一来,他们更是认定了南沚是一个莽妇,一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乡野村姑。
嘴上说着恭维的话,眼睛里却尽是鄙夷。
乔昀心疼地扳过南沚的手细细查看着,见没有受伤他才放下心来。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乔昀却是一直不肯与南沚说话。
“怎么了?都憋了一个晚上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还不愿理我吗?”
进了竹溪苑,南沚才拦住乔昀,拉着他问道。
“你平日里也不是个莽撞的人,今儿怎么会做那种傻事?”
乔昀还在为南沚徒手捏碎酒杯的事情生气,就算是要替父亲报仇,也不该如此不要命地吓唬旁人啊!
“别气了,我这不是为了引蛇出洞,才故意装傻的吗?”
南沚又将自己的手递到了乔昀面前,上前翻着给他瞧,证明自己是一点儿伤都不曾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