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倾泉轻轻拍了拍李氏的胳膊,一家三口才入了院子。
“昨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吓死爹爹了!”
李氏红着眸子紧紧握着乔昀的手问道,昨儿等到天黑都没见乔昀回府,乔倾泉便派人去找,可他们也只发现了马车和被杀的车妇,却不见了乔昀。
这可吓坏了一家人,乔煦带人连夜去找,到现在都没有回府。
乔倾泉也一直在安慰夫君,虽说没有消息,却好歹能说明儿子可能没死,若是那些人像杀死车妇那样杀了乔昀,他们又能如何?
谁知丢了一夜的儿子竟一早儿地自己找了回来,这如何能叫他们不激动?
乔昀细细将自己在书院门口等着府里马车又被掳走以及被好心人所救的事情讲给了母亲父亲听,却特意隐瞒了那个守护了他一整夜的小乞丐,只说是一年轻女子。
南沚不许他与旁人提起是她救了他,他自是也不愿家里人前去打扰。
“我儿福大命大,那恩人家住何处?咱们多备些礼物前去感谢一番才是。”
李氏已经高兴得忘了要先给给儿子洗漱传膳了,只拉着乔倾泉就要去恩人家里。
“不……不必了。”乔昀摇了摇头,眸子里也满是失落,道,“她说她不图回报,亦告诉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昨夜之事……”
乔倾泉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人义薄云天,心思缜密,如此怕也是为了昀儿的声誉。”
乔昀的话倒是叫乔倾泉对儿子的救命恩人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个世道,多少人上赶着要巴结她乔家,那人竟是如此清高,丝毫不将权势金钱放在眼里。
“日后若有机会再见,咱们再好好儿谢她就是。”
李氏感动地点了点头,这才想起要带儿子去更衣,又吩咐下人去准备早膳,看着乔昀满身狼狈,李氏又是一阵心疼。
乔煦听闻弟弟已经平安回府,急忙顶着一双红肿的眸子往回赶,为了寻找乔昀,她一整夜都未合眼,就差将满京城的红楼都翻上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