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 兴许从那时候开始, 很多事情就已经不再是无心之举。
当时他从未想过和阮梨的未来是怎样的。
可正是这种游走在两人预想之外的失控,或许才是能够让人不断沦陷的注脚。
舒临弯唇, 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低声问, “合适吗?”
阮梨交握着双手,轻转戒围,“刚好。”
窗外的风似乎是停了。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静谧, 耳边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被不断放大。
眼眸微抬,舒临的目光刚好撞上她迎面看过来的眼。
她黑亮的如同闪烁出碎光的眸底,吸引着他贴身上前, 拨开她挡在颊边的长发, 掌心拖住她向后微弯的背脊,俯下唇角与她一步步深入交缠。
热气流转间, 湿重起伏的呼吸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阮梨这才红着脸推开他,想起刚才要问的正题。
“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戒指?”
舒临唇瓣意犹未尽的贴在她耳后碰了碰, “做个标记。”
“你是有丈夫的人。”
直到第二天出门, 看到他同样套在无名指处的银圈。
阮梨这才反应过来舒临昨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公开他们的关系。
怕她在意, 想用这种方式来堵住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
尽管这套对戒款式低调, 但还是有眼尖的同事一下就发现了这个细节。
其中最为震惊的还是程云心。
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她还是没有消化阮梨和舒临已经结婚的事实。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从进公司以来两人的互动试图找寻出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你和舒总到底是什么时候结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