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上去就好像是在说对她一见钟情似的。
“你就是这么骗你之前的女朋友的?”
舒临没想到她还能理解出这层意思,觉得好笑,“你觉得除了你还能有别的女人能呆在我身边?”
“能让我一次又一次放弃底线的人。”
舒临俯身靠近了些,捏捏她的脸颊,“找不出第二个。”
映入眼帘是他清晰的轮廓,更多的是,望向她那双眼睛背后。
只有面对她时,才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
人们通常对于这种极具反差的偏爱毫无抵抗力。
阮梨也不例外。
她垂下眼睫,低头望向他说话时随之起伏的胸腔。
“你要是在意那些人说的话,我明天就可以让他们全部闭嘴。”
“……”
倒也不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阮梨摇头,小声道,“我就是说说,也没真的在意。”
舒临看了她几秒,最后没说什么,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转身关上落地灯。
瞥见他的动作,阮梨下意识问,“要睡了吗?”
舒临躺回来的动作一顿,语气暧昧,“不想睡?”
阮梨立刻钻进被窝,“睡了,晚安。”
直到迷迷糊糊闭上眼。
伴随着额前转瞬即逝的温热,她才听到舒临在耳边低声说,“晚安。”
—
第二天周六,阮梨睡到接近下午才起床。
先前陈越泽就一直想攒局,刚好公司的事情忙完,今晚就约在齐卓的清吧里见面。
阮梨坐在梳妆台前一阵涂涂抹抹,又打开衣橱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堆衣服摊在床上,挨个给余佳宁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