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莫名,“你笑什么?”
“他看到你和许嘉扬在一起,二话不说就带你回家,还阴阳怪气的没事找事。”
“……”
余佳宁缓缓眯起眼睛,视线在阮梨身上转了一圈,才不咸不淡地开口,“这么简单的事你还看不出来?”
原本余佳宁也觉得奇怪。
就算平时听阮梨吐槽惯了,但无论怎么想,舒临都不至于是那么无聊的人。
可现在有了许嘉扬这个前提,一切就变得解释得通了。
“他在吃醋。”余佳宁斩钉截铁道。
见阮梨一副震惊又不知所措的模样,余佳宁挑眉,“从实招来,你和舒临什么情况?”
“……”
阮梨瞬间沉默了。
其实她最开始也想过这种可能性,只不过这想法实在是太离谱,才被她最先排除。
舒临为什么会吃醋,难不成是喜欢她吗?
当某种猜想有开始生长的势头之后。
脑海中的思绪就开始像膨胀的泡沫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阮梨止不住想起拍卖会上那枚两千万的戒指,还有发烧那天舒临在房间里陪了她一夜的事情。
越想反倒证明了这种猜想的真实性。
直到微弱的敲门声短暂拉回她越飘越远的思绪,服务生正端着甜点盘站在门外。
“什么都没有。”
阮梨扭过头,只露出半边微红的耳廓,面无表情道,“我们俩的关系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他不可能——”
余佳宁笑着打断,“那你就对舒临一点感觉都没有?”
“什么感觉?”
阮梨冷笑一声,直接将话题终结,“杀意吗?”
余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