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将信将疑地探向镜中,骇然发现无论如何调换角度都无法照出自己:“怎、怎么会这样?!”
“镜子只能照出实体,而你是虚无的魂魄,所以照不出来。”沈昭昭解释道。
“我真的已经死了?我怎会死呢……” 妇人神情恍惚:“我死了,那……那晨儿怎么办?他还等着我煮糖水给他喝呢……”她自言自语着茫然向前飘去,不一会儿便不见了。
无关者自觉消失,黎墨觉得是时候干正事了。现在他已知晓目的地,也不必再费唇舌同她斗智斗勇了。正要拎起他那不听话的徒儿赶路,却见那碍事的亡魂又折了回来,再度挡在他们面前。
“二位,请问你们是要去哲衍城吗?”妇人神色如初,像是失忆了般。
“师父,她为何会这样?”沈昭昭问。
“她是横死,再加上有夙愿未了,所以被困在了这里。”
“鬼差不管她吗?”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死,鬼差带不走她。”黎墨解释道:“怨气冲天的厉鬼和阳魄未尽的游魂,这两种鬼魂是鬼差管不了的。”
她是挂虑着自己的儿子,才会滞留在这里的,若放任不管,岂不是要永远在这里循环往复?
“师父,我们帮帮她吧。”沈昭昭跃跃欲试。
如此提议,也并非全然出于善意,只是觉得这算是功德一件,于他们有益。在胜负欲的驱使下,向帛棠放言要净化黎墨一事已然有了胜负之分,而她想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