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你之前都是被这么称呼的吗?”随后气鼓鼓道:“神仙的嘴巴怎么能这么脏!”
“那些迂腐的神仙才骂不出这么多新鲜词。”他满不在乎道:“这都是修仙的凡人说的。”
她一听,更气了:“修仙还污言秽语,不怕造口业吗!”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这到底是在冲谁发火?”
她狠狠剜他一眼:“当然是在生你的气!”
“既然如此,为何不听肃慎的话将我抓了?”
她不屑道:“恩将仇报,非君子所为。”
“恩?”他更不解了:“我何时对你有恩了?”
“孔东的追杀,忠雍城的迫害,再加上方才天兵的缉拿。”她竖起三根手指,炫耀似的伸到他眼前:“你整整救了我三次。”
“第一次救你是不想次日的献祭被破坏,”他压下她第一根手指,“忠雍城那帮蝼蚁是受我胁迫才干出这么多破事儿的,”说着又将第二根手指也压了下来,“至于方才……”
“方才那次总该算了吧?”徒留小指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信任他的原因被他亲自一一扳倒,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才,”他无情地将最后一根手指被他无情压下,“是不想你落入天庭手里,坏了我的复仇大计。”
手重重落下,她再无举着的力气了。细细想来,若非她主动央求跟他走,或许他的仇早在忠雍城就了结了,之后的种种,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