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和前,和以前一样,她儿子喜欢的,定是她的仇人,若是知乐还能劝,我倒不希望她嫁给他了。”
“哦。那你倒不用操心了,越少将军可是一点也不喜欢她。每次约了人家出来,又次次放人家鸽子。”
修长的手指翻了一页。
一听这话,韩凝雪气得头顶冒烟,“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他瞟过来,“告诉你?告诉你做什么,你去见他?还是说,次次约会,你次次出现,你一走,你就能保证,越延平不会走?”
韩凝雪脸涨得通红。
越延平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知道,自己也知道,陶知乐,或许也知道。
韩文耀放下书,“不告诉你,就是为了不让你掺和这些事,若你极力促成,他们婚后过得不好,这要怪谁?你觉得,陶知乐不会恨你?就像韩音音,韩梅,你是知道结果的。”
这下,韩凝雪更愧了,“我,我知道了。”
他是在保护自己,她都活过一世了,怎么还能这样莽撞呢。
“那,我想和陶知乐说清楚,你,不会吃醋吧?”她试探性的问他。
忽然,韩文耀站起来,指了指侧脸,“你这样,我就不会生气。”
韩凝雪捂着嘴就要逃,却被他一把抓住,“你不怕我生气了?”
“不怕,不怕。”
冷不丁的,她的嘴却被他啄了一下,韩凝雪一愣,捂着通红的脸跑了。
第二天,皇后先行,等到宫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韩凝雪她们才从后面出发。
要见越延平之前,她想先见见陶知乐,依着陶知乐家的情况,是没资格参与这样的祈福仪式的。
一回到家,她就写了封信,约了陶知乐去北山的山脚下,那里有一片枫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