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韩凝雪正在屋里,吃着和他碗里一样的大杂烩
“娘,你下去劝劝爹,人家夜里还要赶路,可千万别喝多了,耽误了将军的大事。”
“你爹有分寸,不用劝的。”
“您听外面那声音,不一时半会儿,不像能歇下来的样子,还是劝劝吧。”
路过这里的韩文耀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待到吃饱喝足,韩宗醉醺醺的搂着越延平的肩膀,不着边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要不是我们家和你门不当,户不对,我可真想让你做我女婿。”
越延平面上没有一丝变化,眼尾扫向韩凝雪,耳尖一红。
“您说笑了。”
“说笑?我韩宗从来不说笑,那王闰泽,虽然对我女儿一片痴心,可他有那样一个胆小如鼠的爹,我可看上不上。我家的女婿,一定得是将军这样有魄力的人。”
金苹气得伸手掐了他一把。
韩宗一回头,见是金苹,迷茫的眨眨眼,“你掐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金苹急得直跺脚,“你可闭嘴吧,人家还急着赶路呢,少说点。”
韩宗这才想起来,他还要赶路,唉道:“是了,将军好走啊。”
终于,越延平摆脱了韩宗,飞身上马,朝他拱手,“此番多谢款待,若是到京,可派人告诉知一声。”
“一定,一定。”
韩宗回礼,弯腰,听着马蹄渐远,这才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
“真是不错啊,可惜,咱们女儿配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