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都想到这里了么,韩凝雪心里一暖。
“爹,女儿还小,不想这么早定亲,而且,我也不是很想和他结婚。”
韩宗听完,哈哈笑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只知道恋家,也好,再养养,养到你在这个家待的腻烦了再议。”
“不过,”韩宗伸出手,捏住韩凝雪的小鼻子,将人提到跟前,“你告诉我,那南木是谁,他怎么会跟你这么熟的,爹娘不在,你就敢让人家进屋?”
韩凝雪挣开,揉了揉被他揪红的鼻子,把南木的来历讲了一下,只是把求李高翰,变成了救了南木。
“爹,这些朝中的大人物,扎堆的出现在我们这儿,可见我们这儿一定是个极重要的地方。”
韩宗点点头,“咱们这,四通八达,不管是走水路的,还是走官道的,都绕不开我们这儿。”
所以,才在他那年打退土匪后,安稳了这么多年。
“对,就是这样。因为我们这儿特别重要,所以我想,在咱们这边选一个地方,开一个茶僚,卖些吃食,比如元霄,还有一些细面。”
韩宗眉头忽然紧锁,他正避之不及,她却要如此张扬。
韩凝雪可不单是做生意,开茶僚这么简单,她要的是,获取来往行人的情报,掌握朝中动向,以备不时之需。
明为茶僚,实为情报。
“可是你……”
“我知道爹担心什么,我不出面就是了,就是爹跟奶奶说的时候,把那件事圆一下。”
圆什么,自然是圆那一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