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隔避出来一个人,年纪很大,头发花白,拄着拐。
“是苹儿回来了?你继娘和你爹走亲戚去了,走的时候跟我说了,要是你来了,就直接往村后去,你哥哥住那儿。”
“啊,这……”
金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间心拔凉拔凉的,正要问那老太什么,那老太又摇着头进去了。
金苹看看那紧闭的房门,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以前冷眼相待也就罢了,现在连面都不肯见。
韩宗黑着脸,扶她坐上车。
“走,去你哥家。”
韩凝雪淡淡笑着,望了一眼贴着福字的院门,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今日狗眼看人低,它日让你连做狗的机会都没有。
马车才转了一个弯,前面的人就惊呼起来,“姑姑,姑父,雪儿,真的是你们啊。”
另一个小孩一看是他们,拔腿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爹娘,姑姑来了,姑姑来了。”
金苹一看到站在路口冲她笑的不足七岁的男孩,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他穿的单薄,只能说比当初的韩文耀稍好一些。
韩文耀穿的衣服都短,手腕脚腕都露出一截,他的刚好齐平,却也是补丁加补丁,摞了好几层的补丁了。
大过年的,她不能哭,只能擦擦眼泪跳下来,一把握住冻得又肿又红的小手,哈了一口气,又把人搂在怀里。
“小念儿,冻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