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几乎就同蚊子哼哼一样,直至消音。

韩凝雪敲敲下巴,看来,今天不方便再去县城了,“她可还问起过别的?”

“没有了。”他当时都快给吓死了,问了他肯定记得一清二楚。

“真没有了?”

“有,就是让我什么时候见你了,把你留下。我发誓,我真没这样的想法,我若是有,我何必逃呢。”这些京里的大人物,他一个也惹不起,这小孩身后,必定还有什么人在后面看着,什么都不如他的命金贵。

见韩文耀回来了,她朝徐老板一笑,“徐老板,你还真是命好,没说出什么别的话,你们这一家老小的命,算是保住了,你走吧,记得,走得越远越好,无论是谁问起,就说不知道。知道吗?”

徐老板点头如捣蒜,“一定,我一定什么都不说。”

身上绳子一松开,徐老板连滚带爬,跑到马车上,命人赶车,飞一般的逃离这里。

韩凝雪把金氏给她的银子拿出来,交给张沽,“县城我最近是没办法去的,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放心吧,一定帮您办妥。”张沽恭敬的接过银子,一溜烟的往县城跑。

等到人都走光了,韩文耀把银票递过来。

拿到银票,韩凝雪笑得眉眼弯弯,一抬头,对上韩文耀深沉的眸子,她吓了一跳,那眼神,太过陌生,也太过可怕,令人惴惴难安,她咽了咽口水,“文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