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他有手有脚,还有很多时间。看着韩凝雪,韩文耀心里暖暖的。

隔壁的门,很旧,风顺着门缝往屋里钻,整个屋子,没有多少热气,可不像她的家,还能点一些碳取暖,再往碳盆旁边放一些红薯和土豆,别提有多舒坦了。

韩文耀的母亲张氏就躺在最里面的床上,幸而不是对着门口,所以这边倒是好上一些,听到动静,她睁开眼看过来。

一看到韩凝雪提着篮子,她眼眶一湿,“是雪儿啊,怎么还带东西过来,一定是文耀去你们家了吧,你们别听他瞎说,我们家还有些米的。文耀。”

韩文耀忙过去扶她坐起来。

韩凝雪咬着唇站在那儿,前世,她没有在韩德抢兔子的时候,及时出现,导致兔子被抢,韩文耀独自一人跑去城里请大夫。

没有银子,什么都没有,又下着大雪,谁肯出诊,那大夫只随便给他一点药就打发他回来了。虽然韩荣听说了这件事,帮他请了大夫,又付了药钱,张氏因觉得自己连累了韩文耀,偷偷把药倒掉,病重而死。

而韩文耀没有了母亲,连带着妹妹被大伯家收养,做工做活,很是辛苦。后来,她就听说,韩小妹被卖了,卖到哪也不知道,后来的事,她再也不知道了。

以前,她对张氏也有不满的,认为她总是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整日里摆弄绣品,也挣不了几个钱,还不能种地,又没本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地给大伯他们抢走,太窝囊了。

现在想来,是她天真了,这天底下的事,有多少是能自己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的。

“伯母,你想多了,文耀哥没有去我家,是我想吃文耀哥手里的兔子,拿鸡蛋饼来换的。”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将一碗粥分成四份,她和韩文耀的少一点,张氏的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