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历来说话算话,是以此间只顿了顿,便把自己的微表情调整好,回道:
“女娲造人时,既同时造就了男人与女人,二者便该是同等存在。”
“古往今来,前有黄兰庭替父从军,后有护国长公主巾帼不让须眉,事实证明,男子可以做的事,女子也可以做。”
“在我这里,女子不比男子卑贱。”
“如果把她们和男人放在一起,给她们同样的机会,或许,大魏将是另外一种局面,也不一定。”
“至于三从四德”
说起这话,秦元媛随即便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不过是一群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所攥出的冠名堂皇的条列。”
“以三从四德束缚女子,却拿三妻四妾放纵自己。”
“虚伪至极,不提也罢。”
“说的很有道理。”谢蘅点了点头,“我很难不赞同秦姑娘的话。”
双重否定即肯定。
这话从秦元媛口中说出来,或许还算正常,可从谢蘅嘴里道出,就显得十分的耐人寻味了起来。
秦元媛狐疑的看了谢蘅一眼,“所以,这和你今日来找我,有何干系。”
“姑娘的见解独特,细细品味,却又合情合理。但我想,姑娘的这些想法,或许除在下外,少有旁人会认同,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这话倒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