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了温家,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出租屋过了这么多年。
又或者,他明明有能力在帝都买个小房子,却偏偏租着一间出租屋。可能对他来说,那空荡荡的房子根本算不得‘家’,况且,也许‘家’这个字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倒还不如一间随时能退掉离开的出租屋来的实在。
盛眠凑上去,紧紧的抱住温呈晏,声音低下来,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阿晏,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家的,我每年都会陪你过年,不仅是过年,任何节日,我们都在一起。”
“这是你说的啊,”温呈晏笑着把小姑娘拥进怀里,侧头亲了亲她的小耳朵,“我当真了。”
盛眠抱得他更紧,“不反悔!”
为了让丈母娘满意,第二天,温呈晏便把小姑娘送回了娘家。
盛眠在家里也就住了一个晚上,紧接着就和夏嘉澜一起去了郊区的外公家。
老爷子喜欢清净,自从盛眠的外婆去世后,就更觉得在市区住没什么意思,便吆喝着儿子女儿的搬到了郊区。
孙子和外孙女一齐来看他,老爷子乐的高兴,当天晚上就拉着夏嘉澜两人干掉了半瓶二锅头。
夏嘉澜找了个实习工作,他是请假来的。两人陪了老爷子几天,假期到了,他自己回了市区,把盛眠留这儿陪老人家了,正好等到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人也都会过来。
盛眠回不去,每天也只能和温呈晏聊聊天,晚上视视频。
并且每天盘算着、倒数着日子,告诉温呈晏,自己到除夕那天才能回去,把他接过来。
温呈晏在她这样絮絮叨叨中,倒真像是个小媳妇般似的等候着见家长。
被盛眠一天天的数着日子和被告知在她的念叨下外公也很期待着见自己这件事,他对于见女朋友的家长长辈从不紧张现在反而变得有些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