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呈晏抿了抿唇,没动。
盛眠抬头看他,迟疑道:“那你拿一下?”
“”无奈,温呈晏弯腰从沙发底下把球扣了出来,没先给盛眠,而是朝着温腊八的方向扔过去。
球弹跳了好几下蹦着跳着越过温腊八冲进了卧室里,小金毛晃了两下脑袋,迈着小蹄子追球去了。
“哎”盛眠下意识就要跟去,却被温呈晏握住了手臂,人就被拉进了他的怀里,她抱着温呈晏的脖颈想借力起来,但一下没起来,扭头皱眉,“你干嘛?”
温呈晏先是扫了眼盛眠给温腊八准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视线又落回到盛眠身上,声音夹带着那么一丝的不痛快,“关心它关心完了吧。”
“啊?”盛眠微抬眉骨,桃花眼瞪得圆圆的。
“是不是该关心关心我了?”
盛眠歪头瞧着温呈晏的神色,仔细思索着他说这两句话的意思和语气,浓黑的眼眸中缓缓布上了零星的笑,她凑近几分,轻声问:“阿晏,你不会是在和温腊八吃醋吧?”
“对啊。”温呈晏扬了扬眉,承认的大方,眉宇间仿佛还有那么点自豪似的,“我就是吃醋了。”
“”
温呈晏微微岔开点腿,拉着小姑娘坐好,语气又是不怎么痛快说:“你说说,咱们都多久没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了?”
“那不是下午才在你办公室”对上温呈晏愈发不满的神情,盛眠收住,后又咋咋舌,还真的认真的算了起来。
好似元旦过后,他们几乎就没怎么有这样两人单独闲下来的时间相处。她每天在学校不是上课就是准备期末考试复习,就连中间的那个周末也没过来出租屋这边,让温呈晏独守了将近半个月的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