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忽略的感觉尤甚。
隔着温呈晏有一米远的距离,盛眠把吹风机开到最大的声音,嗡嗡的开始吹头发。吹风机工作了将近二十来分钟,盛眠在镜子一直注意着,旁边的男人连个眼神都没递过来!
盛眠气呼呼的打开抽屉,把吹风机放进去,传出来的动静‘咚咚’作响,又用力趿拉着拖鞋在卧室内来回走了两趟,‘砰砰’的关门声,拎着被子使劲的抖动着,尾端掀起来的小风都朝着温呈晏的方向吹去。
闹腾了小半会儿,动静也不小,盛眠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都这样了温呈晏还不为所动!
她坐在床边沉思了会儿,越想越心塞,直接走到门边关了灯,又冲回床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睡觉!
书桌旁敲击键盘的声音只停顿了一瞬,指尖又飞快的动起来。响了没一会儿,声音便彻底的消失了。
盛眠掀开被子一侧偷摸看了眼,电脑屏幕散发出来的光线萦绕在温呈晏周身,他整个人仿佛都发着光。落拓的影子投射在床面上。
她看了眼手机,都十点半了,也不能让温呈晏还熬夜啊。
盛眠锤了下被子,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在跟他置什么气。她身子挪到挨着温呈晏的那一侧,揪住他的衣摆晃了晃。
“阿晏…”
“你别工作了,不是病才好么。”
温呈晏头也没抬,说:“嗯,我把这个文件给胡洋发过去。”
盛眠爬起来盘腿等了十来分钟,见温呈晏还闷在电脑前,脸上挎着的银质边框的眼镜在光线下反射着暗光,掩盖住了些他眉眼间的些许硬朗,衬出了几分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