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判决还没下来他就办理了离婚,他们两个他谁都不要。
这些年,她也没想过要找他。
哪怕是饿到只能喝凉水充饥的时候,她也没幻想过他会突然出现,会承担起照顾抚养他们的责任。
“心里不舒服,妈出事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涂凯恨恨磨牙,“我反正是不会孝顺他的,对我来说,他早就死了。”
涂歌空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活着还是死去,其实真的没有很大差别。这八年他一次都没联系过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一个12岁,一个9岁多一点的小孩如何生存。
“他给我转了一万块钱过来。”涂凯低下头,局促的看着自己的手,“我收了。”
“为什么不收?你应该跟他多要一点。这八年他可是一分钱没出。”涂歌的火气冒上来,压都压不住,“下次再给你转钱直接点收款,不要不好意思,这是他应该尽的责任。”
涂凯松了口气,“知道了,我一会把钱转给你。”
涂歌抿着嘴角点头。
天气转暖,妈妈的气色好了很多,看到他们姐弟非常开心。
涂歌给她买了夏装和日用品,另外给了些钱。
监狱的伙食一般,带点钱傍身万一有个头疼脑热也能应急。
“他上个星期来看我了,带着他妻子一块来的。”周春玲神色平静,“他想认你们,我没同意。”
“不同意是对的,下次他再来你告诉他,我们没有这样的爸爸。”涂歌心里有火,“我跟涂凯都很好,现在也不需要他抚养了。”
在他们姐弟最艰难的时候他没出现,现在冒出来屁用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