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家生有毛病吧?大中午的上门来触她的霉头?
老氏脸色不好了,按着她以前的暴脾气,直接就把人给打出去了。
不过她现在是妇女主任,那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自然不能那么蛮横了。
她努力抑制住了怒意道:“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陈家生退后几步,看了看水家的门两边。
“没错,红漆门两边都种着橡皮花,这就是水宝雪同学的家啊。”
老氏一听水宝雪三个字,回头看了过去。
一看,水宝雪正那里鬼头鬼脑地往外探头呢。
她不动声色道:“你说让我节哀顺变是啥意思?”
陈家生露出了沉痛之色:“同志啊,逝者以矣,咱们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
老氏没耐心了:“别嘚嘚了,你就说我家谁死了吧!”
“唉,水宝雪说他奶奶过世了,她老人家走得可安详?”
走得可安详的老氏:
“噢,对了,您是水宝雪的母亲还是”
老氏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水宝雪已经过世的奶奶,你口中的老人家。”
“噢,那您得一路走好呃你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