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笑着应了,“嗯。”他对查姥姥说道:“去把店里所有品种的糕点,挑些新鲜精致的,端上来。”
查姥姥有些疑惑,难道督公今日是来考察店铺的?不过她还是很快应了,端了糕饼上来。
不一会,好几个小厮端着小盘子进了屋。霏微看了看桌上五彩缤纷的糕饼:芙蓉糕、桂花糕、枣泥卷、绿豆糕、椒盐酥江霏微打趣问顾言:“你可还记得,当年吃的是哪种?”
顾言看着这玲琅满目的糕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实话说,确实记不得了。”
他随意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甜味与猪油的香味瞬间充斥了口腔。
这些年,他只有在办成事的时候才会奖赏自己吃些甜食,可江霏微进宫后,经常做些新奇的糕点,他每日吃着,嘴巴都养刁了。竟然觉得这些糕饼粗糙了些。
但每次自己说好吃的时候,看着江霏微得意的笑,他心中经年的伤痛仿佛也渐渐愈合了。
无论多么苦痛的过往,只要有江霏微参与,仿佛都会变成淡如轻烟的往事,而不再是屈辱冷寂的过去。
霏微吃了两三块,就觉得不行了,“吃多了有些闷,不能多吃。”她对查姥姥说道:“刚刚吃过的绿豆糕,给我打包一份吧。”
顾言将茶递给江霏微,”我去问问小厮事情,你和查姥姥说说话。”
查姥姥见他出去,笑着看向江霏微,“我的好姑娘,如今身段也好、面色也好!您看看您这通身的气派,宫里可比侯府好哩!”
江霏微挑挑眉,“查姥姥,你不是不喜欢顾言吗?怎么今儿不见你挑他错?”
“哎哟!姑娘将我这老脸都说没了!”查姥姥笑着说,“别说是他给我找了个谋生的法子,还出银子替我小孙子看病,就是他对姑娘的关心,老奴也看得出他是真心啊。”
“那日他出宫来,还专门跟我聊了好久!姑娘在侯府的事,一件件他都问明白,姑娘喜欢的不喜欢的,他都细细记下。虽然他确实不是寻常男子,可老奴看啊,打着灯都找不到这么好的!”
“查姥姥,你对他评价这么高啊?”江霏微难得听见支持的声音,心里难免宽慰,“若是以后我没有小孩呢?”
“没有就没有吗,姑娘你年轻,不知道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不吃这苦也好!”查姥姥笑得得意,“要不,让我那小孙子给你当干儿子?我那小孙子可聪明,我找了个学堂让他读,那先生都说他以后能当秀才!”
“你的孙子当我干儿子!这辈分都乱了!”江霏微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