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与永宁公主交好的人不服,上来找茬,“谁知道你是不是耍什么花招?你让我们查查那剑!”

魏嫣然站出来阻止,“那可是高僧赐给江霏微的,你们凭什么看!”

几人正争执着,突然,大殿的木门被人打开,从门外忽然涌入几十个人!

为首的是四个穿着青色绉纱贴里的太监,腰间却配着刀,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白皮靴的番子,皆提着灯,殿内一时拥挤又敞亮。

殿内都是贵重的女客,净空法师连忙上前,“不知施主夜来本寺,有何要事?”

其中一个太监嗤笑一声,“来请佛啊。”他四观殿内,高声问道:“郑允的女儿是哪位?”

居然是东厂来拿人!

东厂要拿的人,没死也要掉层皮;东厂要查的府,没亡也是丧家犬。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谁都不敢说话。永宁公主呵斥道:“你们是谁的人!竟敢在本公主的人面前这般放肆!”

那太监有点不耐烦,“他妈的,跑了一天了,能不能快点”

“吴忠。”

被换作吴忠的太监立马住了嘴,恭敬地侧过身子,他咬咬牙,本来想在督公赶来前解决的。

番子门整齐让出一条道。

顾言一身大红妆花坐蟒道袍,不紧不慢走出来,那一身红将大殿的气氛映衬地更加急促。雪白的护领被灯光染黄,更衬着他白皙的面庞有几分妖异的美。

顾言走到永宁公主面前,拱手行礼,“公主。”

永宁公主看见顾言,松了口气,虽然顾言这两年升迁得快,却依旧给自己面子,“顾言,本公主今日宴请的可都是友人,你们怎么还提起人了?”

“奴才也是奉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