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识相的退了下去。
“我没事。不用了,我不饿。”林慈故接着说:“我爷爷呢?”
“年纪大了,说要等你放学,谁成想睡着了,刚把他扶床上躺下,还念叨着等你回来了把他叫醒。”柳思苓笑着对林慈故说。
“不打扰他了,让他睡吧。”林慈故话语里带了些许笑意。
柳思苓看着林慈故,感觉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本不想打破这种和谐,但是没办法,还是犹豫着开了口:“慈故……你爸在书房,你……还是低个头给你爸道个歉吧,他心里其实也不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林慈故表情凝结一瞬,但很快消失不见,他认真的看着柳思苓说:“妈,我知道,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柳思苓无可奈何,她知道她的儿子一向自己有主意,决定了的事情轻易不会改变,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
林慈故大步迈向楼梯,很快上了二楼,站定在书房的木质门前,闭眼而后睁开,轻声敲响门,随之传来一声醇厚的男声,来自于林慈故的爸爸林誉:“进来!”
林慈故按下门把手,走了进去,书房的装置是成套的北欧白橡木书桌和大型书架,书架上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种古今中外的书籍,还有不少孤本,经济学、管理学、金融类的书籍更是密密麻麻。
父子两人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只见林誉端坐在座椅上,面前的电脑荧光照在他硬朗的五官上,林慈故看着面前的人开口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