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气息要过期了,蚊子都蹭过来了,不然喷点花露水吧。”应文扫开眼前的大蚊子,拿着一瓶花露水到处喷洒。
“练哥,你们以前有经常来这种热带雨林吗?”墨迹问道。
“嗯,经常有野外拉练或者任务。”云东练想了想点点头,适应环境太重要了,但是危险程度一般都是来自敌人,而他们这一年,所经历的全部是稀奇古怪闻所未闻的东西,杀伤力却极大。
“啧,每次想你是当过兵的,总有一种带坏你的感觉。”谢子蕴痞笑着对云东练说。
“带坏不敢当,我们不是正经的为自己谋求生路吗,又没有烧杀抢掠的犯罪。”云东练低低笑道。他的道德感虽然强烈,可也不是个死脑筋的人,否则早就把自己郁闷纠结死了。
“那是什么!”林雾不经意间抬头看见树上有一张惨白的人脸,吓得声音都变形了。众人看去,一张惨白的人脸瞬间消失在密林中。
“鬼…鬼吗?”应文也拼命咽口水。
“小心警戒。”林不臣皱眉。
“又出现了!在哪!”墨迹指着他们前方,果然一张惨白的脸飘过去。
“管它是人是鬼,我去会会。”林不臣把棍子塞给身后的林雾大步向前跑去,很快就不见了身形。
“大哥!”林雾喊了一声。
“在这等。”谢子蕴按住林雾蠢蠢欲动的肩膀。
几人警惕的在原地等待林不臣,不一会,林不臣走了回来,只是手上捏了一张白色的皮。
“臣臣,你把人家脸都给扒了?”谢子蕴惊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