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潇淡然一笑，他早发现了。

看到凌子潇的表情，杜若涵怔了一下问：“你早知道了？”

“嗯。”凌子潇淡淡应道。

杜若涵顿时泄气了一下，“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人家当秘密告诉你的。”

“所以呢？”凌子潇觉得杜若涵一定是有什么想法，追问道。

“我今天找那个马景强报道的时候，看到那个王婉——就是马景强先前的秘书从里面走出来，样子有些狼狈，头发凌乱，我想他们是不是……”杜若涵也不敢十分肯定，毕竟没有亲眼看到。

“然后呢？”这些个事情凌子潇从监控录像里已经看到了，没什么稀奇的。

他关心的是小丫头发现了这些事，有什么想法。

果然，小丫头当真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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