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那个纠缠不休的梦靥再一次来打扰她了。

杜若涵在房间里，嘶哑着声音跟那个梦靥斗争着。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想要赶走那个梦靥，想要撕碎那张俊脸，都做不到。

她只能放肆地哭着，释放着心里的痛。

忽然，她听到了耳边有人在叫她，那声音带着急切和温暖，让她稍微安定了下来。

“小丫头！小丫头！”凌子潇看着泪流满面的杜若涵，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疼得厉害。

杜若涵在凌子潇的呼唤下，渐渐地睁开了眼睛，眼眸聚焦，看清楚了眼前的脸。

吸着鼻子，杜若涵迅速抹去了脸上的泪，沙哑着嗓子问：“大叔，是你？”

很快收起了心里的悲切，杜若涵勉强换上了笑脸。

看着杜若涵刻意装出来的笑脸，凌子潇感到心里很难过。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心里到底承载着什么？

“丫头，你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凌子潇温柔地抱住了杜若涵，轻声地问。

杜若涵吸了吸鼻子，淡然地笑笑，“大叔，我没事，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