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一声，偷眼瞄了瞄杜若涵，心里纠结：“这要怎么问出口呢？”

所以，他皱了皱眉，回过头来，和陆锦程碰了碰杯，喝起了酒。

这期间，杜若涵的眼眸和远处的肖烨对上了，他们互相点点头，示意都看到了对方。

“我去个洗手间！”杜若涵起身说。

凌子潇脸色微变，却没有阻止。

“子潇，你有点奇怪啊！”陆锦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凌子潇，突如其来的问。

凌子潇收回落在杜若涵背影上的目光，狐疑地问：“哪里奇怪了？”

“子潇，你现在看小丫头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陆锦程俯下身子，贴近凌子潇的耳朵，严肃地问。

凌子潇一巴掌推开了他，“你眼睛不好使。”

他对小丫头的眼神哪里不对了，他就是想要知道小丫头和那个男人之间是怎么回事罢了！

“子潇，你也来了？”凌子潇回答完陆锦程，刚想找个借口离座，一个女声飘过来，紧接着就有人坐到了他们的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