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雎挑眉,杨福生竟然查到了这一层,是小看他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绑我,就不至于是为我,要是为酆问,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约在哪儿我都能去,干嘛这么大费周章?这万一被发现,你不就进去了?”灵雎苦口婆心。
杨福生把烟屁股扔出车窗,“你少在这给我巧舌如簧,我就不信你在我手里,酆问不着急。”
灵雎跟他说正经的,“我不跟你开玩笑,你这样儿的,酆问一个挑一百个都不在话下。”
杨福生差点抽她一嘴巴,“你还跟我吹牛逼呢?你现在可在我手里!”
灵雎恳挚地说:“我真没跟你开玩笑。”
杨福生一想到她骗他,就恨不能掐死她,“你放心,只要酆问把从我这里拿走的资源还回来,我会把你交给他,当然,我不能时时刻刻给他看着你,这期间保不齐会有什么意外,那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了,不过我觉得,他既然娶你,就能接受你所有。”
这是摆明了找好了人伺候灵雎,她笑,“难为杨总还想着我,那您肯定也是个不管自己个儿媳妇儿怎么样,绝对不离不弃那种人。”
杨福生双眉拢起,“你说什么?”
灵雎微笑,“没事。”
杨福生定睛看她半晌,最终还是觉得她虚张声势。
车停下来,灵雎往外瞥一眼,。
杨福生知道她是酆问妻子,难道就不知道是酆问的吗?
她存疑,被蒙上面,扔进一个包厢里,终见天日后,果然是几个赤身裸体的老外。
杨福生一把掐住灵雎的脖子,“我知道是酆问的,我还知道,酆氏有个项目的庆功会在今天,今时,今刻,这里举行,你说,在这么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要是酆氏女主人在这里被几个哥哥伺候几回,酆氏的股票是不是会down到地壳?”
原来酆问不是闲得无聊,原来他有正经事要做,可他刚才却让她等在原地……
那么重要的日子,他撇下那么多人,去接她。
灵雎眼睫翕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打翻了五味瓶,可不是滋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