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很沉稳,但是心思非常敏感,我只说了一句他很臭,石坚就表现出控制不住的愤怒,这种敌视会渗透进石坚生活的方方面面,像石坚心思敏感的人更容易冲动。”
史青志回忆石坚的神态,频频点头:
“沈大人接触命案比下官多,肯定比下官思路开阔。察言观色下官倒也可以,但是锁定嫌疑人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稳妥。”
沈洛然笑了:
“史大人不必忧心,杀人碎尸这种惨绝人寰的作案手段,我觉得要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这种事。”
“嗯,肯定不是正常人。”
史大人气愤地说了一句,沈洛然目光放远:
“我也是推测,还得找证据,不过石坚的木板推车很能说明问题,他经常推着宰好的鸡出卖,车上或者筐上有血迹也说得过去,即使路上被人发现,也不会有人怀疑。”
史大人问道:
“那我们用不用去核实下发现尸体的两名百姓?”
“去问问也好,不过我觉得石坚不会那么早出门,他抛尸还是在夜间。”
“那就这样,让里正回去问问乡亲,那天晚上有没有见过石坚推着木板车出门?”
“行,那就一起问了吧,我们明日寅时在城门会合,一起去李家村石坚家看看。”
安排好这些,沈洛然准备回府,这时一个中年妇人红着眼睛在府衙门口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