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韵说:“这是顾娘子散步遇到谢先生了?好巧,她平时不大往南边来的。”
钱云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她可能是故意来的。”
“啊?什么意思?”
“可能是为了谢先生。”
“事关女子清誉,你可不要乱说。”
“这也不损清誉吧,男未婚,女未嫁,来探探口风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们分明是在谈学问,我听到他们背诗了。”
“她说喜欢静影沉璧,其实是说平静的生活,她现在到处漂泊,怎么能算平静安稳呢。谢先生装作听不懂,说喜欢月亮,没有正面答复她。”
“她说无枝可依的时候,就是在问先生可不可依。谢先生说她有了医学院这个依靠,还说娘娘夸她独立不依赖男人,其实是劝她独立不依赖男人,在婉拒她。”
“你想太多了吧,说不定娘娘真的这么说了。”
“娘娘从来没这么说过,因为我只跟她说找了个很好的女教习,没细说顾娘子的姓氏和经历。”
王诗韵懵了半天,才感慨地说:“原来有文化的人是这样说话的。”戏谑地问,“你也很有文化,为什么跟我说话那么直白?”
钱云:……“我学问还太低。”
“我明白了,觉得我听不懂,对不对?”
“不不不,我万万没有这个意思,我,我一看到你,脑子就一片空白,就什么诗文都想不起来了。”
“嘻,呆子。”
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道男声:“咦,桥下有声音。奴才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