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抓紧制作礼器,不要耽误朕纳后。”
林长年摘下头顶乌纱帽:“臣不能行此违礼之事!”
小皇帝暗示:“林长年,朕知道你素来跟先皇后亲近,但你不要忘了,你是朕的臣子。”
“戴上你的乌纱帽,好好给朕制仪注做礼器,不然可不是革职了事,朕定要治你欺君罔上之罪。”
林长年如何看不透这是一场政治考量?可身为礼部尚书,守礼是他的职责。
林长年叩首:“圣人当敬天法祖,以礼治国,怎能率先废礼,坏了社稷的根基。”
小皇帝说:“朕怎么不依礼了?朕不是让你制定依礼仪注吗?”
“圣人不该丧期未过就纳后。”
“朕不是说了,二十七日孝期之后再纳后。”
“皇后梓宫未还,丧仪未治,怎能提纳后!”
第二百一十一章 客走茶凉
小皇帝委屈:“提都不能提吗?说一句话而已,你就说朕不守礼,说到底你是更同情钱皇后。”
很有耐心地好言相劝:“你是有情义的人,朕也知道钱氏是你侄女,你爱怜她也是情有可原。朕不怪罪你。”
转而正色,威严地说:“但是,这里是御门,此刻不讲私人感情,只讲君臣大礼。帝王的命令,臣子遵不遵?”
林长年你这人怎么回事?以往那么圆滑伶俐,这会儿怎么迂腐起来了?
“不敢不遵,”林长年说,“国孝期不宜制作华丽织物,请圣人恩准二十七日后再制作。”
“尊不就卑,你怎敢让天子等他人的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