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年一副尴尬为难地模样:“这——哎呀,底下人职责所在,还请大人海涵。”
毫不隐晦地袒护手下人。
徐三孤生气地说:“算了,本官不进去了,就在这里说。林长年,本官问你,为什么钱家那位三公的常服那么快就做好了,本官的衣服还没有做好?”
林长年笑盈盈地说:“徐大人啊,莫气、莫气!泰安公的常服朝服还没有做好呢,这父在子先,礼应如此啊。您放心,礼部会让匠人抓紧制作的。”
跟礼部讲理?当心他跟你讲礼。
一个父父子子的人伦压下来,气势汹汹的徐三孤瞬间蔫吧了:“林大人是个好样的,只是御下不严啊!”
林长年依旧是笑着说:“劳大人提点。”
徐三孤才上了轿子,吏目就耿直脖子说:“下官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林长年笑:“本官何尝说你错了?干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楚宁远,字靖边。”
林长年点头:“好名字。”歪头看向斜对面。
楚宁远也看向那边。
一个六人台轿子停在一边,轿前站着一个身穿学子衫的青年,眉清目朗,眼神明澈。
见林长年看到自己,钱霖上前:“晚辈见过林世伯,见过这位大人。”
“贤侄来了,”林长年笑着向楚宁远说,“这是钱太傅的长兄钱霖。”向林长年,“礼部楚靖边。”
送走个太后的兄长,迎来个未来皇后的兄长,这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勋贵豪门,但一下子碰到两个顶级豪门,还真是稀罕。